大南地平线的记忆

发布日期:2018-12-05 09:52 来源:

去年国庆节期间,两位朋友去了辽宁省盘锦的红滩。他们收回了许多风景的照片。看着照片中熟悉的芦苇、盐滩、水鸟和红色海滩,我的思绪立刻回到了几十年前。

1970年,我带着军队从大兴安岭来到盘锦,开始在军事开垦中生活。部队居住的地方是一个撤退的地方。过去,除县城村外,广袤无垠的芦苇和草质盐碱海滩,被誉为辽宁的大荒地。

这是一个很难居住的地方,尤其是吃水。那里的地下水是咸的,只能用来干盐和盐水。部队一到那里,就没有淡水,只好喝盐水。我吃喝汤,通常喝较少的水作为军队生活的一种体验。后来,军队耕种水稻,挖出运河,从几十英里以外的地方取水。虽然运河里的水很脏,但它最终解决了军队半年多来的饮用水问题。在冬天,军队不得不使用一辆从十几英里前来的驴推车来喝淡水。士兵们打趣道,也许离大海更近,平原上更多风。一年有两个季节有风,一年六个月。

这也是一个文化生活贫乏的时代,没有电视,没有书籍,只看京剧的样板戏和旧的三部战争电影(隧道战争,地雷战争,南北方战争)。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在这样的生活中,我们度过了九个春秋。

当然,幸福无处不在。春风一吹,嫩绿的芦苇芽就像竹笋一样几天钻出水面,给人一种清新的喜悦;初夏,每个人都进入无边无际的芦苇摇曳,很快就能拿回一袋野鸭蛋;秋天,你用绳子绑一条青蛙肉,然后把它扔进水里,不到一个小时,你就能抓到半盆又大又胖的螃蟹。初冬的时候,小溪里的水开始干涸了,受惊吓的大鱼和小鱼在浅水里飞快地跑来跑去,你只需要一只空手就能抓到它。

有一首军歌叫“杨树”,每当我听到这首歌,我就会想起营地里的小蝗虫树。军营建在盐滩上,更不用说树木了,没有什么普通的草,只有一片低矮、凉爽、发红的萨尔萨色。有一年,我在几十英里外挖了一棵小蝗虫树,把它种在营房里,用淡水浇水。虽然花了几年才长出一米多高,但枝叶并不十分茂盛,但在这个空旷的军营里,绿叶却是那么的吸引人和可爱,为此,我还写了一篇特别的题为“树”的文章,对它赞不绝口。

匆忙中,过去是一段很长的时间。在一个人的一生中,九年既不长也不短。在那片沙漠土地上,我们自豪地把我们宝贵的青春和汗水奉献给了军事复垦事业。

2005年夏天,我和哥哥去兴城旅行。当我回来的时候,我在军队曾经住过的地方停了下来。然而,情况发生了变化,原来的兵营消失了,而不是一栋住宅。只有老百货公司、老邮电办公室和邮电办公室的门面上挂着毛主席那几个模糊的字。有了这座唯一的地标建筑,我试着回忆起我在这里拥有的一切和我在这里的生活。然后我拿起相机拍照。几个享受凉爽和欢笑的年轻女孩好奇地看着我说:“你是一个到乡下去的知青吗?”近几年来,到这里来的知青经常回来拍照。

我告诉他们,我以前是这里的一名士兵。

听爸爸说,我们以前住在解放军。一个女孩说。

听了姑娘们的话,我心里感到一阵寒意。啊,什么都没了。昨天的生活变成了今天的故事。

在回家的路上,我不想再看车外的风景,想着姑娘们的话,用叮当声说:

很高兴听到那个女孩的笑声,

别离开这个地方还没出生。

大南地平线的记忆

听到号角在你耳边响,

寻找兵营没有踪迹。

这条小街是看得见的,

这座新楼看上去很繁荣。

26年的沧桑,

在历史的一闪而过。

一块石头激起了千浪。看到朋友们拍的红色海滩照片后,我的思绪很难平静下来。啊,几十年的春秋已经过去了,花开了好几次,大雁都回去了。无边无际的芦苇,水鸟的成群,稻谷的涟漪,苦涩的咸水,火热的营房,永不复返的美好时光,令人难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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