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师老黄家乡情结

发布日期:2018-12-19 16:23 来源:

有些人可能会想,老黄的姓黄,他的儿子怎么叫冷?这与老黄的身份有关。老黄是女婿,所以他的儿子不能叫黄,他必须像他的妻子一样冷。

我认识老黄20多年前。当时,我去了孝感火车站西北的一所军校。老黄的理发店在军事机场附近的军营旁边。那时,黄还不到六十岁。他开了自己的店,当了老师,带了五六个学徒。在弟子中,除了他的儿子小冷外,还有四五个喜欢花的小女孩。我们每周去军事学院检查军队的规章制度。不管谁理发不好,都会因为头发太长而受到批评。因此,每半个月理发已经成为我们有意识的行为习惯。老黄的理发店离190不远,不到300米。老黄的理发速度,有时一个小时可以剪20多个,收费不贵,每人2元。他把头发剪得很快,因为他不需要这么热和染色的理发师等等。他只需要转过身,把头顶平,就能满足军队结实的小平头的要求。当然,学校周围还有很多理发店。因此,人们选择到老黄店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,他们可以与老黄的四五位女学徒密切接触,享受被小女孩抱在头上的乐趣。在摩擦你的头发的时候。你知道,在当时的特殊管理制度下,400多名学员平时没有机会与异性接触。当时老黄的生意很火爆。九十年代初,他每天可以照顾像我们这样的200多人,赚400多元,这在当时是相当可观的。后来,我的军校搬到武汉后,他的商店也逐渐衰落了。

再次见到老黄是我从军校毕业20年后。骑车经过兵营街,惊讶地发现老黄的理发店还在营业,而且还是原址,原来的房子。这时,老黄发灰白,坐在店门里。我还是叫他老黄,就像我一开始那样,他看见我,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问他的儿子小冷,知道老黄三年前得了老年痴呆症。起初,我们没有注意到,只是在理发的过程中,他经常把客人剪一半,放下理发工具扫地,让客人坐在椅子上等等。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,他的儿子觉得父亲有点不对劲。当他去医院的时候,医生告诉他,他患了这种病,许多老年人都很容易患这种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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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生病时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当他有空的时候,他只能在商店里扫地,然后坐在门口发呆。最严重的是,黄离开了门,找不到他的家,即使是在100米之外。他们经常被附近认识的人送回去。后来,小冷害怕自己的损失,于是他命令一个牌子挂在他的脖子上,就像一些高级检查小组在打字和复印店里通常使用的那样。他写信给所有的好人,说我父亲患有老年疾病。如果你在某个地方找到这位老人,请务必与我们取得联系。下面留下了一排电话号码。

后来,我经常去商店理发,和老黄的儿子聊天。听冷,老黄家不是彭兴店,而是云蒙一个叫下心殿的地方。在上个世纪饥饿的年代,当黄光裕和他的三个兄弟姐妹向母亲乞求时,他无法行走。他的母亲把他交给了一个冷酷的家庭,然后和其他孩子一起离开了。然后饥荒过去了,黄悄悄地发现了他家乡的下落。他以为他的母亲已经偷偷回去看他的父母在她背后。后来,老黄长大成人,养父母收养了他,生下了自己的儿子。当他们看到他诚实和勤奋,他们介绍他成为另一个门挨家挨户的女婿冷在同一个村庄。因为她是女婿,她在中国任何地方都没有社会地位.不仅出生的孩子不能取自己的姓,而且其他社会活动也明显低人一等。老黄生病后,他一直在说要回家乡。他的儿子小冷忙着做生意,家乡的人都死了,工作的人都出去工作了。除了新年假期,他也不打算带老黄回云蒙。要让他一个人呆着是不可能的,所以他每天都盯着他在商店里走来走去。有时,黄走到火车站不能回家,或者亲切的打电话给儿子带回家。这一次失去了两天,没有消息,冷担心。

大约半个月后,我又去理发,看到老黄回来,问冷是怎么找到他父亲的。冷说,奇怪的说,他丢了以后,我们到处找,找了两天,还是什么也没有,我们报警了。第四天,云蒙警方根据我们警方的记录,在下兴甸老黄家乡附近发现了他,然后联系了他们。警察说,村里的人第一次发现老人坐在一座老房子的石凳上一两天,他们问他从哪里来。哪个?老黄说的名字,地名没人知道。幸运的是,村子里有一个老人,他按他的位置和名字认出了他。原来老头子是老黄儿时的玩伴。老黄的地名是解放前的老地名。他说,在这些人中,有一位叫牛奶的老人,这个名字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叫过了。这时老黄脖子的联系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,只好报警了。小冷说,让家人不明白的是,老黄没有拿一分钱,连他的门都离100米的迷路了,他是如何一步地从现在的彭星到离家40多公里的?

台湾著名诗人用邮票、船票和坟墓来形容乡愁。我认为对老黄来说,家乡情结应该是嵌在他脑中最深处的原始印记、母亲求食时分离的影子、七八十年前家乡的地名,以及小时候养牛的年轻朋友的奶名。一个患有痴呆症的老人忘记了太多的记忆,甚至连他的儿子都认不出来,但是他对家乡的印象是如此深刻,以至于影响到了他。